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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1/28/2008

    其实是专门写给这里的...

    路边煤炉

    ——我想这也算是饮食文化 
     

    最早的时候,应该是小学吧,那个我还会在九点睡觉的年代。早上,我会为了让爸爸妈妈多睡一会儿,而自己去买早餐(那是一种很天真很可爱的心情,估计现在的我是办不到了;那个时侯,偶尔还会自己煮东西给爸爸妈妈做早餐,番薯糖水,我的拿手菜~-~另外哦,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老爸觉得我太懒了——成绩什么都落下去了,觉得我应该有点责任感,就让我去干活的,不过后来就变成了上述的心境了)。其实无需走太远,下了楼,走下一个缓坡,再上一个缓坡就到了。腿短的我,20分钟也就来回了。

    目的地是一个小煤炉,一个阿姨还有一辆单车会在旁边守着。煤炉上面的锅里面,是粽子和糯米鸡,那个时侯,粽子一块五,糯米鸡一块二毛,巴掌大,厚厚的(大小大概是现在宿舍楼下两块钱的糯米鸡的1.5倍左右)。一般来说,我起来是比华农饭堂开门时间(应该是6:30左右)要早的,而一般那个时候,阿姨早就等在那里了(我还试过尽量起早,看看阿姨是什么时间来的。这个实验的结果大概是5:50)。我屁颠屁颠地走到阿姨面前,报上今天心仪的品种,例如,两个糯米鸡一个粽子,然后阿姨就会用袋子装给我。如果是在冬天,我就会拿出双手在炉边暖暖,等阿姨装好了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然后和阿姨说声谢谢,就回家去。那个时候的粽子和糯米鸡都是会把叶子留着的,阿姨整个的装给我,回到家里打开,还是热气腾腾的——吃着暖和。加上一杯牛奶,这样的早餐我应该吃了两三年。这也可能是为什么现在我天天早上糯米鸡牛奶都不会吃腻的原因。

    早餐的糯米鸡,好吃了一阵子,吃多了,也就成习惯了,习惯之后也就无所谓爱不爱吃了。后来搬家,市场也拆迁了,阿姨可能走了吧,呵呵,不知道呢。


    另外一种煤炉,是一辆铁皮车子,用来推的,现在在广州都还偶尔可以见到,烤番薯的。一般一个男人推着,一般都是外地人,番薯就放在最上面,连着皮,一块钱左右吧。这样做的番薯很香很香,一般来说我是先闻到香味再见到那小车子的。拿过来的番薯会是烫手的,剥开皮,里面黄黄亮亮的番薯肉很是惹人喜爱,吃起来甜甜的,还有点湿,简直就是人间极品~~
    不过呢,这样的小车通常都是在路边,马路边,比较的不卫生,后来报纸上也说,这样的烹调,不知道算不算烹调了,会严重损坏番薯的营养价值,不仅如此,做的糟糕的还可能会有致癌物质出现。哇!致癌喔,当然就不能天天吃啦,所以呢,偶尔见到,我都会想想要不要吃,大概一年任性一两次吧。呵呵~

    最后要写的是我最爱吃的牛杂。那大概是初中的情形了,深秋入冬的时候,小初中生上学没穿够衣服,回家的路上风大,手脚冰冰的,身子,偶尔风吹过也会打颤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一个婶婶,一辆单车,车上一个小煤炉,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锅,出现在回家的路上。婶婶忙的不可开交,但同时也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锅里面是牛杂,当然很香罗——又暖又香的东西,对于在放学路上饥寒交迫的初中生来说实在太有杀伤力了。我挤了过去了,一来取暖,二来胡乱的点了一碗东西。味道价钱,我都不记得了。但是从那天以后,回家的路上,有钱我就过去吃一碗,没钱走过的时候也深呼吸一下,哈哈,那个时侯,这样的感觉很幸福。
    都是路边的煤炉,当然也不会很卫生罗,这也是婶婶左顾右盼的原因吧。所谓牛杂,就一碗的话,应该也没什么营养可言,吃的时候,要的就是温度,还有,和朋友一起吃的幸福感。后来上了高中,才知道那是乡下小朋友的幸福——现在广州治理的更整洁了,这样的路边小煤炉也越来越少见了。 

    现在也有糯米鸡吃,就在宿舍楼下,给两块钱,剥好叶子,一塑料袋撒给你,转身就啃,充饥。现在也有番薯,家里微波炉一叮,很香味道也不错,配上牛奶,感觉也还好。现在也有牛杂,在上下九的铺子里面,味道可能没什么不同吧,就是吃的时候不会觉得暖和,因为,本来就不冷。

    现在那么多人喊着说广州这里拆那里拆的,广州还剩下什么。呵呵,有没有人会帮我保留一下我这印象中的饮食文化呢?他们是不是也被拆掉了呢..?

    11/10/2008

    石室教堂

    几个画面
     
    非洲人:当欧洲人第一次踏上我们的土地的时候,他们手里拿着圣经,我们手里拿着玉米;当他们第二次踏上我们的土地的时候,他们手里拿着火器,我们手里捧着圣经。
    教堂里里外外几乎都是黑人
     
    坐在我们左前方,有个个子瘦小的婆婆。可能,她的体重只有旁边黑人的一半,教堂很挤,婆婆也很挤。
    整个弥撒,我四处张望(是在不好意思..什么都不懂,除了英文,和故事...),婆婆的目光和我数次相遇
     
    和婆婆隔着过道,是一个黑发(直发)女子,带着小孩,小孩子在弥撒的时候一直自在地玩耍着,不过,很安静
     
    我旁边坐着一个很像亨利的人,很虔诚,我们握过手
    他再过去一个,也是黑人,不过有很重的金味,弥撒的时候几次打呼,被前面的回身轻拍,才止住了
     
    很少黄种人,但黄种人里不少是女人。
    很多黑人,但黑人里面很少女人。
     
    他们会跪下,在每张长椅后面,都有一个方便跪的垫子,很沉的木。
     
    来“募捐”(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..原谅我)的时候,我没给..理由照旧“钱不是我的”
     
    石室上空,好像有天堂
    里面很安静,人也很平和,看得出来,黑人都很虔诚
    纯粹的人,天真;天真的人,幸福
    教会说:上帝可以给你的,和世界可以给你的,是不一样的
    或许,每周都做个礼拜,会怡情养性
    不过,没有信仰,在那里真的不太好,很多有信仰的都没有位子坐
    这个,多少有点愧疚
     
    出来的时候,一位黑人问我“are u going”"ja, ja"
    还有另一位,很绅士的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帮我们开了路。
    大家都很友善,比起到处强迫募捐的和尚尼姑,这里的感觉要好很多。
     
    “要是这里也被同化了,就不好玩了”
    “应该不会的,感觉”
    “也对,没有多少黄种人,来的,也都不是强大的师奶们..”
    (呵呵,多有得罪,见谅见谅...)
     
    好了
    阿门...